看到以前紫藤附近Ikopi创办人梁文心在其blog写的一段话,觉得很感动:
[ “老实说,我去过豆原两次…豆原给我的印像中是参半的。我喜欢那里的咖啡、香气卟鼻的,喜欢那里的员工,亲切热心,唯独一缺陷就是地方太小了!我并大是想在鸡蛋里挑骨头,只是对我而言这实在会大打折扣,尤其为人多时感觉还蛮巴刹的.这实在会破坏了和咖啡约好的放松时刻,但无可否认这家咖啡店还算蛮有诚意的啦!加油!”
讀著这些顾客的回应,心裡對大家很抱歉很抱歉,豆原是我生命裡的一個驚喜,離開ikopi那天起,曾經以為自己不可能再站在吧台裡泡咖啡,也覺得自己應該已失去和咖啡怡然相處的能力。晃晃蕩蕩的那幾年,我去了巴黎,圓了一個年少的夢,悠晃在法文的世界裡無為活著,一點一點的重建自己的心;巴黎沒有好喝的咖啡,但是有很多有趣的人,他們都忠於自己,將自己所想築成自己的城堡並且自在的活著。一個迷失的午後,我在街角的咖啡小館,喝了三杯espresso後,和老闆說起我的故事,說起那些和咖啡相依的日子,竟然就嘩啦嘩啦的痛哭出來;老闆伸來雙手,一個擁抱後徐徐抽一口煙後和我說:“親愛的,妳是做咖啡的人呢,一個連說起咖啡眼睛就發亮的人,怎麼輕言放棄呢?回去吧,打開妳的咖啡館,再把咖啡香帶到巴黎來。”然後,那天我一個歐元都不用付,走出了那家咖啡館。
啊,那是多麼強大的力量,來自一個全然陌生的法國人,不記得他的模樣,卻一直和自己說,有機會有機緣有力量,實實在在的,把心裡那一間咖啡館做出來吧。於是,有了豆原。
我用很有限的力量打開最接近心裡的咖啡館;其實我沒有錢,但是大家都來幫忙我,借了少少錢給我加上自己的少少錢,還有Y強大的幫忙,店在跌跌撞撞之中,開成今天這個模樣。原本只是一個外帶櫃台的概念,成了三張桌椅的小小咖啡館;桌椅自己磨,吧台自己磨,杯子從借的到買的,收納櫃從無到有,我,走得很慢,走得很小心,才走到今天這個樣子。看著大家開始走進豆原,我很激動的,似乎那股來自巴黎陌生人的力量再次帶來同樣的溫度。
看到大家擠在小小豆原,心裡實在很過意不去,心裡轉了千百個念頭,不斷增加椅子,不斷想辦法讓資金更充裕,想給大家更美好的環境和空間好好享受好咖啡,但是,我盡了現在的力氣,就只能如此這般了。那些願意站著,靠著,隨意拿著咖啡杯移動的朋友們,你們總是笑笑和我說,沒關係的,就為了喝一杯咖啡嘛。那些來了又去,再來了又回來的朋友們,你們願意一直回來看看有沒位子,就為了一杯咖啡嘛。
我雙手泡著咖啡,心裡翻騰啊,因為總是比別人多一根筋,所以感受比別人多;亦然快樂悲傷都是加倍來襲的。
如果,夢想可以用寫的、用說的、用想的,我希望豆原可以在一間寬大的房子,我們一起在裡頭炒咖啡,嘆咖啡,說咖啡;再把最簡單的美好如一張實在的桌子,一個美麗的杯子,一首優美的詩,一些以雙手傳達的心意,收藏在豆原。如果,讀著文字的你,有一間房子不知道要幹啥,請你給豆原一個機緣,一起為老房子,好房子,甚至新村屋,賦予空間新的生命。
謹此許願,如果,世界真如你所說,有wishlist存在,這就是豆原的wishlist。]
她现在在Shaw Parade 开了一间叫“豆原“的手工咖啡厅。看到她的用心,很想去豆原看看,尝尝他们的手工咖啡。最近刚好买了一本关于咖啡的书,对咖啡的认识又多了些。
可以实现梦想是一件幸福的事吧,虽然辛苦。我也想拥有这种幸福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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